写点认真的

一直以来就觉得,自己大概是个彻底的矛盾体。
时而热血沸腾,自信爆棚,欲与天公试比高,时而负能量爆表,只觉自己是人生最大输家。
总想做个小透明,但出风头的心思又常常有。
想要以后开个咖啡馆,细水长流,慢慢品味时光,又想活的如昙花般绚烂,让世人记住自己的名字。
明明不怎么爱说话,又在周围影响下成为一个逗比[?]
是个彻头彻尾的理工男,此刻又在文青地写着博客。
想要拍拖,觉得自己也能成为那种成绩又好又拍拖的人,但又思前想后,害怕后果,又害怕伤了别人的心。
或许就因为这样,随便,都可以,肆惮便成了口头禅。选择困难症也许是个较好的掩饰,但明明就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。
曾痛恨这种性格,但怎么改也改不掉,于是便倒不如顺其自然。存在即合理,这样也未必就不好吧。

每次写博客,事先想到的和写出来总会有点不同,不同在哪,又说不清楚。于是总是写时才想到什么写什么,想表达什么也不知道。
这次也是这样。

对了,刚刚写到想活的昙花般绚烂。
其实总想成为那种一瞬即逝,光彩夺目的人,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,对,就是留下个名字,至于是在青史红史蓝史都无关紧要,只要证明自己曾经来过就好,不甘心只是人类历史上的一粒尘埃,连被时间掩埋的必要都没有。
这么说吧,大概,我是说大概就像一个摇滚乐手。这么说来也许不大恰当,但就是像黄家驹,像希特勒那样,黄希二人大概无法相比较,但某种程度上,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啊。
这么说来,以后我如果成了个恶盈满贯,无恶不作的大坏蛋,风流倜傥的采花大盗,请不要惊讶哇。
如果是大坏蛋,就应该像是莫利亚提那样,潇洒自由无所拘束,形容词或许很难表达,第四季最后一集他走下飞机那段我最喜欢了,那种无可言喻的感觉,若是看了还体会不到就算了呗。
如果是采花大盗,就应该像田伯光,身怀武功行走江湖潇洒无比。

其实人生短暂,放大到人类历史长河中不过是一粒尘埃,再放大到宇宙则更为渺小,这样看来,人类所定义的好坏善恶到底又有什么意义,村上春树的《1Q84》中的老夫人就认为“人这个东西说到底,不过是遗传因子的载体,是它们的通道。他们就像把累倒的马一匹又一匹地丢弃一样,把我们换着一代又一代地换着骑下来。而且遗传因子从不思考什么是善与恶。”
于是,活着又何必有太多的拘束,“最重要心记得要开”啊。
但是,就算是作为个载体,又何妨活得更精彩一点,就算放大来说并不算什么,就当是为了自己也好啊。
精彩,在我理解来,前提便是优秀

于是,加油吧,在通往更优秀的路上。